宸帷_

【缇亚】情深(古风PARO/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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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古风什么的果然甚是违和w(゚Д゚)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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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”酒肆里,小厮模样的人端上一壶酒,就着桌子坐下来。他身边的男子很高大,身上的甲胄横亘着刀痕,与他相比,那小厮显得又较小几分,竟有一股阴柔的味道,“你要听哪个?”

 

   “好消息吧。”男子端起酒杯小酌,看他的装扮俨然是一副将军的模样,但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与华贵,不似常年征战沙场之人的豪迈,却有一种手握天下的从容。

 

   而小厮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,也许他与这位男子很熟吧,看上去像是挚友的关系,只是有人会想为何两人身份差距如此之大。小厮晃了晃脚,语气中透着兴奋:“黑色教团的虎符将军死了,据说是谋反,尸体吊在城楼,暴晒三天。”

 

   “哦?”男子显然有些兴趣,黑色教团是诺亚的邻国,近百年来两国交战不断,各有胜负,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,这突然因为内部矛盾损失一名大将,自然是诺亚所喜闻乐见的。

 

   这个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,虎符将军在军中地位之高,可谓是掌握了国家三分之一的军权,损失一名,先不说难以找到代替的贤才,即使有,短期内也难以得到士兵的认可。

 

   常年摸爬滚打在边疆的战士,脑袋天天都拴在裤腰带上,他们效忠的只有自己的将军,天皇老子再大,那也离他们太远。

 

   “那你今天约我来说这个,是千年公有意出兵吗?”男子也是愉悦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阳光从身侧照过来,冲散了长年呆在边塞的黄沙的气息,也是有几分英俊。

 

   哪知那小厮却摊了摊手:“我怎么知道,看你平时对那边关心地紧,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了,千年公那边还没去呢。”

 

   男子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你要这样回去?让千年公知道你又这么女扮男装在外面玩,他会不会禁你足啊,罗德。”

 

   被唤作罗德的小厮却并未接过他的话。他拣了一粒花生米扔在嘴里,貌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听说黑色教团的虎符将军就两位,一位是神田优,还有一位…”

 

   “…叫亚连·沃克。”

 

  男子端起酒杯的手顿了顿,却并未露出异样的表情,轻抿过一口,垂眼看着自己明黄色的眸子倒映在清酒里:“那谋反的是?”

 

   “这就是那个坏消息啦。”罗德也为自己斟上一杯酒,“谋反的是亚连·沃克。”

 

   出乎意料地,男子却笑了:“这可算两个好消息啊,千年公和我提过这个亚连·沃克,说能除掉最好,他们内部矛盾,也省了我出手。”

 

   没有取到想要的结果,罗德撇撇嘴,心想着你就装吧,却岔开了话题:“我等会换女装就回去了,倒是你缇奇,或者说太子殿下,你跑出来这些年呆在军营里,准备什么时候回去?”

 

   “再过几天吧。”

 

 

 

   罗德口中的亚连·沃克缇奇是认识的,或者说是熟悉的。

 

   几年前他刚到军营,带领一支小队驻扎在与黑色教团接壤的地方,半年后部队渐渐扩张了些,毛遂自荐来投奔他麾下的也不少,而亚连自是其中之一。

 

   亚连那年15岁,有着中原人少有的白头发,脸上稚气未脱,却也一脸坚毅地要随军。

 

   “随军?好啊。”缇奇那年刚出皇宫,与营里的同龄人玩久了,语气中多少带上点轻佻,“不过你得先打赢我。”

 

   士兵们都在起哄,缇奇的身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经过几个月的挑战也是心服口服,而面前这个看上去瘦小地连剑都拿不起的少年,打赢缇奇的话,可能吗?

 

   结果是毋庸置疑的,当亚连不知是第几次从地上爬起来,再扑向缇奇时,带着笑的大将军挑飞了他的剑。

 

   缇奇的武器很奇特,至少军营里以前没有人见过。玄铁打制的镖状双手盾,边缘磨得锋利,缇奇将它抓在手里,既能进攻,又能防守。缇奇说它叫蒂兹,说是家中长辈相传。

 

   缇奇收起蒂兹,将少年拉起,举起他的手冲一众下属摇晃:“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副将,没问题吧?”

 

   自然是没意见,虽然不愿承认,但不得不说,这个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小的少年,很强。

 

   是,很强。这是所有人的想法, 包括缇奇。

 

   自那天起,缇奇麾下多了一名15岁的副将,他随军出征每一场战役,多次让缇奇化险为夷,而大家也渐渐认可了这个小将军,都尊敬地以“亚连副将”相称。

 

   一年后与黑色教团正面对话,大捷。那个晚上军中灯火通明,兴奋的众人背着缇奇灌亚连酒,而等大将军发现时,少年已经靠在他肩膀上,两腮酡红。

 

   说起醉酒,是一门学问,有人会大叫大嚷,有人会拉着别人一直说话,据说罗德喝醉后赖在千年公身上,加斯戴罗两个人都拉不下来。而亚连,据缇奇的回忆,很乖。

 

   是真的很乖,缇奇搀着他走出帐篷,室外略凉的温度让他清醒了些,却还是半靠在缇奇身上。边塞的月光银白,脚下的砂砾像是细小的白玉,怀里的少年轻轻吐出酒气,细碎的刘海柔柔地搭在额前,缇奇一直觉得少年很清秀,想那种书香世家的小少爷,而不是征战沙场的勇夫。

 

   缇奇扶他在河边坐下,月光洒在湖水上淡淡的白,倒映在亚连的眼睛里,像是点点星光。

 

   他问缇奇你有什么心愿吗?比如保家卫国,比如娶一位倾国倾城的女人。

 

   倾国倾城?缇奇笑了一下,那种东西还远,而保家卫国,我这不正在吗?

 

   亚连咯咯地笑,夹杂着几声轻微的咳嗽,缇奇拍着他的背,等少年再次安静下来。

 

   “我有一个心愿,”他说,“我希望能马革裹尸还。”

 

   缇奇怔了一下,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心生这种想法,缇奇侧过脸去看他,少年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更铺上一层柔和,他轻阖着眼,睫毛如蝶翼,左颊上有很长的疤痕,他从未解释过什么,缇奇也没问。

 

   是什么让他显得这么悲伤,甚至是…..绝望?

 

   缇奇叹了口气,叫了他一声,却不见人回应。

 

   睡着了啊。

 

   那个晚上的一切在缇奇的记忆里都那么美好。而如果亚连不是那个内鬼的话,也许会更好吧。

——TBC—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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