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帷_

【缇亚】霸道总裁爱上我(08/恶搞向慎入/ABO)

#真的它一直是恶搞向的相信我

#终于更完了打字慢不是我的错(逃

#突然想起某云似乎还欠着一幅画(?

——走你——

靠着涅亚的消息,缇奇终于查到了亚连居住的地方,在伦敦郊外的一个小村落里,每天清晨到邻近的工厂里去打工。

缇奇坐在床头,那张合照被他捏在手里。他仍记得那是一个早晨,少年蹲在玄关处换鞋,看着少年毛绒绒的小脑袋,缇奇不得不承认自己玩心大起,摁住他的头便拍了一张,而少年的反应也着实让人满意,他跳起来抢缇奇的手机,看到自己呆滞的表情又闹着要重拍。

有没有重拍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那个人已经离开,还说以后再也不烦他。

缇奇将合照倒扣着锁进抽屉里,仰面躺下来,横过一只胳膊遮住眼睛。

他还记得也是在这张床上,少年捂住嘴小口小口地喘息,Omega甜香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缠绕上他,少年的双腿夹着他的腰,断断续续地喊着“不要了”。

缇奇深吸一口气,将心里的燥动压下去。
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到发情期,有没有按时吃药。

很可笑是吧,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遭背叛的人,却还如此心心念念对方的生活。

真是…栽了。

缇奇下床,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,手机在身侧响起,缇奇接起来,却听见对方焦急的声音:

“缇奇大人…您…您让监视的那个人被邻居送进医院了!”


 

一定要说愧疚,亚连心中还是有的,是他联系涅亚在先。虽说并不是自己将涅亚带回家,但一切还是错在最初向Omega协会交的申请书。

但想想也没错,未标记的Omega本来就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。

亚连这么安慰着自己。

还是一个人自己过来的要好不是吗,仰慕的人只适合远远地看着,走进了不好。

亚连烧上一壶水,回到卧室拿出记号笔,在挂历上圈上一天。

又快一个月了。

折回床头,在柜子里摸出一支针管。离开缇奇那天,他找人拿了这一组药,一共四支,用来永久抑制Omega的发情期。

与此同时,需要放弃的还有孕育能力,这代价太大,所以许多医院将之列为禁品。

倒数第二支了。

亚连将针管刺入皮肤,算着按时间的话发情期也快到了,听说药效越往后发情期越会拼死反抗,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。

就快变成正常人了啊。这么想着,亚连将药水推进身体里。

但是同时,熟悉的感觉从身体里涌上来,像有蚂蚁从身体内慢慢向外撕咬。

不是吧?亚连苦笑,才想着发情期,果然是说来就来。

伸手进床头柜中找抑制剂,却发现原本放着抑制剂的盒子空空如也。好像本来从缇奇家出来的时候就没几支了,上次面试时用掉了?

这可真是…亚连无奈地收回手,支撑着身体爬到床上。出去买肯定是来不及了,希望刚刚到身体里的药可以有点用吧。

眼前开始模糊起来,皮肤擦过衣服带起一阵阵战栗,就像无数次的,缇奇的手抚过那里,再慢慢滑下去。

亚连压抑住小声的呻吟,他能感觉到下身不住地分泌出液体,空旷的感觉一阵阵袭向他。

等等…厨房还烧着水…

亚连颤抖着想要下床,却发现连撑起自己的身体都困难。耳朵在一波波欲望的轰鸣里隐约捕捉到热水沸腾的声音,亚连似乎能感觉到溅出来的水浇灭了火,液化气争先恐后地冒出来。

亚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欲望将他拉向更深的黑暗里。

真是…报应啊。

“缇奇…”


 

最终还是碰巧回家的邻居闻到液化气的味道报了警。手术室的红灯暗下来,医生模样的中年人摘掉口罩走出来,门外等着亚连对门的邻居。

“已经没事了,”医生说。邻居松了口气,这个住在自己对门的,才15岁的少年,他一向比较关心,而今天的事让他的心一下子吊起来。

“还有一件事,”医生犹豫了一下,“不知道病人的家属在吗?”

“这…”邻居一时语塞,他从未打听过,也从未听说过少年家人的事,有时候也想过大概是孤儿吧。正在邻居纠结的时候,一个男人从他身边走过,站在医生面前。来人穿着笔直的西装,略为卷曲的头发拢在脑后,俨然一副总裁的模样。他向邻居点了点头,低声道了声谢,又对医生说:“我是。”

医生扶了扶眼镜,一种叫身高差的东西逼得他不得不抬头才能看清男人的脸,他退后半步,将手中的病历夹打开:“病人属于液化气中毒,但现在已经没事了,同时我们在病人体内检测到大量抑制剂残留,剂量大出普通抑制剂该有的残余量,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本人服用了某些禁忌药物,但还是需要请您多注意一下。”

禁忌的抑制剂药物?缇奇皱起眉,想起之前罗德做的生意,以及用过的一些药品。

所以你选择用这种方法来离开我吗?少年。

亚连已经从手术室转移到病房中,缇奇站在窗外,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在呼吸机下,瘦小地似乎可以将整张脸都藏进去,手指上夹着仪器,看着让人心疼。

呵,自己在心疼吗?

缇奇闭上眼睛,黑暗里少年的脸依旧是印在眼前。他睁开眼,深深看了亚连一眼,转身离开。

亚连床边,正在削水果的邻居抬起头来,看着缇奇站过的地方若有所思。

亚连在傍晚的时候就醒了,那个时候邻居刚买了晚饭回来,看着那小孩睁着眼睛看着他。

“醒了?”邻居将晚饭放在架子上,扶着亚连坐起来,用枕头垫在他的腰部,“太不小心了,你看你。”

亚连歉意地笑了笑,不好意思地抓抓头:“麻烦您了啊。”

邻居递过来晚餐,夕阳穿过阳台照进屋子里,将白色的墙映出暖色,也给亚连的白发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。最后注射进身体的药物还是压住了本能,亚连不得不为此松了一口气。

天渐渐暗了下来,亚连婉言谢绝了邻居要留下来照顾他的好意,重新躺回被子里。而邻居站在门口,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:“…小两口吵架不算什么,不要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,而且他…”

“…来看过你。”

亚连一怔,握住被子的手又紧了几分,邻居见他不说话,也只当是不高兴了:“哎,就当我这外人多嘴。”说罢转身要离去。

“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”邻居我这门把手,听到身后传来声音,“我梦见小时候他带我去放风筝,梦见去捉小鱼小虾,梦见我们再相遇。我还梦见他站在我的病房门外,漫天的夕阳照在他身上。”

“可后来梦醒了。”

邻居静静地听完,然后笑了笑,拉开门出去了:“好好把握吧。”


 

医院的灯亮了又熄,亚连站在阳台上想着这十五年来的人生,似乎无时无刻不渗透着缇奇的影子,从生活里,到精神上,不知不觉中快达到和玛纳相同的地位。

亚连伸出手,月光从指缝中透过来,月色下的皮肤有种白玉的质感,恍若隔世。

玛纳,我现在走的路,到底怎样才算对呢?

苦笑一下,决定去洗洗。

没有擦干头发,亚连拉开门走了出去,走廊尽头有一盏应急灯,透过一路的黑暗照过来,亚连不自觉地向那边走,灯光一圈一圈地贴着他的轮廓。

走廊尽头虚掩着的门,亚连推开门走进去,同其他房间如出一辙的洁白,没有任何装饰,一台同色的三角钢琴放在正中央。

玛纳还在的时候,教过他弹琴。虽然只有一只曲子,但那旋律,却一直记在心里。

亚连走了进去。


 

缇奇其实并没有走,他坐在医院的草坪上,背对着病房的方向,一直到夜深,终于是疲倦来袭。他站起来晃了晃,向车的方向走去。

而琴声,透过着夜色,传进他的耳朵里。

竟是格外地熟悉。

他记得在失去双亲的那几年,有一个小小的男孩子,牵着他的手,为他弹这支曲子。那时候他还是小小的,几乎够不到琴键,缇奇抱住他坐在钢琴前,一坐就是一天。

这么多年站在全力顶端,连最初的柔软都渐渐快忘记了。

缇奇顺着琴声走去,又加快了脚步。

在某层楼走廊的尽头,空旷的房间里唯一一架瓷白的三角钢琴,少年一身淡蓝色的病号服,双足赤裸,湿着头发坐在琴凳上。屋子里没有灯光,月亮的光辉穿过玻璃,镀着一层浅薄的银辉。

音符从少年指尖倾泻,流淌出来的似乎都是银色的光。缇奇一瞬间竟是有些痴了,空无一物的房间,旋转而跳动的音符,闭着眼睛的琴手额间细碎的湿发。

美好地一如少年的肌肤,盛放在这月光下。

缇奇走进去,小心地从背后环住少年的肩膀。他的下巴搁在少年头顶,胸前贴着少年身后的织物,带着微微的湿意,鼻尖处萦绕的,全是少年的气息与味道。

原来是你啊。

亚连顿了一下,空气中渗过的信息素却又让他无比安心,《奏之曲》的旋律再次响起,就像从未停歇过。

“缇奇,你说你喜欢我,有多喜欢?”

男人的吻印在少年发旋,意外地不灼烫,只是温柔:

“听说过大兔子和小兔子的故事吗?大兔子说,我喜欢你,从这里到月亮上去,再……绕回来。”

——END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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